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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回 梦南柯神人授法 结国好陈郑联姻

第二回 乱伦常子蛮丧命 贪好色御叔亡身

第三回 吊故交闺阁间意 游竹林二士争风

第四回 梨花园使女作媒 栖凤楼佳人增美

第五回 陈乎国公堂戏谑 仪行父潜地杀忠

第六回 妒夫人强逼改嫁 淫娘子大战群

第七回 仪行父独占花林 夏徵舒怒杀平国

第八回 巧言君饰情杜友 楚庄王纳谏复陈

第九回 大人阴府封王 夏徵舒地狱伸冤

第十回 死襄老黑对蒸母 娶夏姬巫臣逃晋

第十一回 巫臣醉戏芸香姐 佳人大闹牡丹亭

第十二回 赴私约使女偷春 逢急难荷花寻主

第十三回 授故主天假机缘 结姊妹同享富责

第十四回 芸香栾府说风情 佳人潜地订私约

第十五回 设巧计引鱼吞饵 栾娇娥易内为欢

第十六回 晋悼公大怒奸淫 浪游神法脱叁美

第一回
梦南柯神人授法
结国好陈郑联姻

话说春秋列国分争,恃强压弱,所以小邦依附大国不必多述。那时各国善政最少,淫风偏多。单说的郑邦穆公在位,夫人张氏生下一女,名唤素娥,百般珍爱。及长到十五岁上,身材窈窕,异样风流,蛾眉凤眼,杏脸桃腮,有骊姬息妫之容貌,兼姐己夏姬之妖淫。玉骨冰肌,挥云而揭雪;花容月貌,倾国以倾城。莲步轻移,恍如飞燕之舞;兰室静坐,疑是仙姬之居。窥见少年堪作鸳鸯之配,惜彼青春窃作鸾凤之交,只因婚姻未就,所以暂守香闺。房中有两个丫环,一名荷花、一名菊英。那时正当五月天气暑热,使女荷花收拾凉床玉枕,伺候到了晚间,脱了香汗衫,解去罗裙带,命菊英掩了房门,赤身露体睡在床上。叫荷花打扇,一时甚觉快乐。忽然顾,容颜非凡,花貌少有,却是孤枕独眠,不由凉。心中颠颠倒倒胡思乱想,合着眼朦胧睡去。忽梦见到一花园,园中百花争芳,群葩竞秀。趁着柳绿桃红,走向前去。只听得两边鸟语齐喧,步到一松林之下,见前面有亭子,逐走进亭去。见亭内有竹床一张,石案两架、石椅四把、石杭二个,大是仙家景况。又见中间挂着一张古字,远远望着,是真迹龙蛇飞舞,上写一首七言绝倒诗。素娥走近前去念道:

垂阳面面草萋萋,曲掩回汀复几重;

草道无情春日鸟,花前直欲作先容。

素娥读罢。方欲出亭,忽见一个男子,身穿羽毛衣,手执鹅翎大扇,飘然有仙家之气象。走进亭来见了素娥,深深一揖道:“小仙久候多时了。”素娥只得还礼。那人道:“小仙久慕芳卿美容,今特来一会,幸勿见阻。”素娥笑而不答。那人手抱香肩,先亲了一个嘴,便把素娥汗衫退去,绫裤解开,抱在床上。然後自己退去衣服,搂住素娥。此时身不由己,半推半就,早己播动云情雨意,放开意马心猿,檀口香腮,似魏生之到蓝桥,柳腰摆花,心如牛郎之会织女。尖尖玉,轻抱阮郎之腰;小小金莲,高搭宋玉之肩,如雨湿旱处情甚疑暇,似鱼入水乐何如也。素娥原是一个处女,初经破瓜,未免有些疼痛难忍的光景。那人见他如此,遂将袋中取出红药一九,叫素娥吃了。素娥吃着丸药,自觉阴中滑顺,疼痛全无。遂问那仙:“此药丸何名?”那仙道:“此名开牝丸,小仙还有一丸,名紧牝丸。吞下数粒,牝户再不宽放,终身只如女子。兑生子後叁日仍复如旧。”因又递数丸与素娥。素娥吃了,觉牝紧如初。那仙从新分开两腿,插入牝中往来抽送。只弄得素娥遍体酸麻,心花都开,其中滋味难以言传。须臾,云散雨收,二人共枕而睡。素娥想道:“我自幼以来,未知这事如此之妙,但不知仙郎姓名?”遂问道:“仙长尊姓贵名?说知奴家好图後会。”那仙道:“我姓花,名月,在终南山修炼一千五百年成仙。道号普化萁人,风流生成此事,不成阳亦不。我还有一术,能吸精导气,与人交媾曲尽其欢,又能采阳补阴却老还少,名素女采战之法。今也当教与芳卿。”素娥道:“快快教我。”那仙郎一一传授,毫无剩遗。正然讲话,忽见荷花菊英手拿灯笼走到亭内,叫道:“娘娘久等公主说话,公主却在此处。”素娥听见,吓了一身冷汗而醒,醒来汗如水洗。看了看荷花、菊英,俱睡着,樵楼方打四鼓。暗自道:“此事有些奇怪,每夜也有神驰之时,都不像今夜分明。”又手摸牝中,湿湿的若交媾的一般,细想采战之法都能记得,此事真大奇了。颠颠倒倒独自思想,不觉鸡声报晓,东方渐明。素娥遂披衣起来,梳洗不提。

陈国有个大夫,姓夏名御叔,其父公子少西,乃是陈定公之子,少西字是子夏,故御叔以夏为字,又曰少西氏。年至二十,尚未婚娶,当时灵公平国在位,陈郑和好。逐命冶往聘于郑,又使大夫孔甯求好。久闻穆公有一女,年已及期,逐已拟约婚托,孔甯一并应承。及到郑国,行了聘问之礼,穆公逐命送至馆驿安歇。到了次日,见了穆公,逐将御叔求婚之事说了一遍。穆公说:“此事甚好,但小女年幼,到司马家不知能侍箕帚否?”孔甯道:“此事只求金诺,君王不必过谦。若是不好,微臣也不敢来提。”穆公道:“还须商议,大夫就馆,容日复命。”孔甯遂此别就馆。穆公回到後宫,见了夫人张氏,将孔甯约婚之事说了一遍。夫人道:“素娥年已及期,夏司马又系定公之後,此事甚妥。待奴去与女儿商酌,看他意下如何?”遂移莲步走到素娥房中,见他手拿一双小鞋,在那里刺绣。见夫人来,即忙站起来侍立于侧。夫人坐在上面向素娥说道:“陈国大夫冶、孔甯来聘,向咱国说,他国陈司马之官,姓夏,名御叔,年至二十,尚未婚娶,意欲求你为妻,特来与你商议。”素娥低头不语,半天答应一声道:“凭父母主张。”遂以袖掩面,装个羞惭光景。夫人坐了一回,遂出绣室,走到前厅,对穆公说道:“女儿年幼,不肯离父母,不如与孔甯说,他年纪尚幼,虽然允了,叫他多住二年来娶方妥。”穆公道:“夫人说得有礼。”遂出外厅,着人请孔大夫来。须臾,孔甯来到。未知穆公如何?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乱伦常子蛮丧命
贪好色御叔亡身

话说穆公见孔甯来,忙下御坐迎接上堂。孔甯急走打躬,分宾主坐下。穆公向孔甯道:“大夫昨言之事,寡人已与夫人议定。但小女尚幼,此事虽然允下,尚乞大夫转达司马,叫他少迟二叁春来娶方好。”孔甯道:“这个使得。侍臣与司马说知,迟几年亦无妨。”又说了些闲话,辞别回馆。到了次日,辞别了郑国君臣,登程而去。不数日,到了陈国,复完聘问之命,各回私第。是日,夏御叔看冶回来,又到了孔甯家。各叙寒温,说了些阔别的话题,提起了亲事。孔甯遂向御叔道:“恭喜了,昨日兄言之事,弟已与兄办妥,不知兄当何以谢我?”御叔道:“怎样说来?”孔甯道:“先是我将兄求婚之事说与郑君,郑君道:“此事极好”。但须与夫人商议,容日复命。到了次日,即着人来请,我即随来人去见了穆公。穆公说:“此事虽然允了,但小女尚幼,少迟二年来娶方妥。”御叔那时听见应允,心中欢喜。遂道:“何以应之?”孔甯道:“我说,蒙君金诺,待臣与司马说知,即迟几春亦无妨。”御叔问:“他年纪几何?”孔甯道:“十五岁了。我常听他内侍说,容色极佳,有倾国倾城之貌,吾兄岂不大喜?”二人说笑了一会,御叔辞别而去。回到家中,即将美锦十匹,白玉一双,送至郑国为聘礼。且言感谢不尽之意。此话暂且不提。